「重音」真的很重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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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英文單字時,除了要能將所有的子音、母音正確唸出來之外,還有一件非常重要、一定要注意的事情就是:重音。這是英文學習者應該要有的知識。但,你對英語重音的瞭解有多少呢?

一般台灣英語教學比較重視的只有「字重音」(word stress),但其實英語有三種不同層次的「重音」:

  1. 「字重音」
  2. 「複合名詞重音」(compound noun stress) 
  3. 「句子語調」(sentence intonation)

今天,讓我們從「字重音」講起。依照英語的發音規則,每個字當中要有一個音節唸得比其他的「重」。

以單音節的字來說:

  1. 實詞:整個字自然就會有重音,如:名詞、動詞、形容詞、部份副詞
  2. 虛詞:單獨出現時也可以重讀,但在句子裡出現時通常沒有重音,如:冠詞、介係詞、連接詞、代名詞、助動詞、be 動詞 、部份副詞(如:the, to, and, she, has, is, yesterday 等)

是「有氧舞」還是「阿拉伯舞」?

但如果在學單字時忘了留意哪個音節有重音、或記錯了,那對方很可能完全聽不懂你的意思。

舉個例來說:I’ve been learning [‘ɛroʊbɪk] dancing. 指的到底是哪一種舞蹈呢?如果是「有氧舞蹈」,就該唸做 “aerobic [ɛ’roʊbɪk] dancing”;重音如果放錯音節,「有氧舞蹈」就很容易被聽成「阿拉伯舞」Arabic [‘ɛrəbɪk] dancing。

重音跟中文的四聲一樣,說錯了常會讓聽者無法理解或猜得很辛苦。

考考自己,以下幾個字的重音在哪個音節?

你可能會問:「字重音是否有規則可循?難道要把每個單字的重音都背起來?」

其實英語的重音規則繁多,並不太值得背。只有少數是較好用的,例如:遇到兩個音節的字,重音通常在第一個音節 (‘plenty, ‘fountain, ‘careful, ‘lightly),但是動詞除外 (main’tain, pre’tend, re’sist)。

因為不容易預測重音會落在哪一個音節,記重音比較好的方式是:在背單字時就要留意每個單字的重音在哪個音節。如果之前沒有這個習慣、時常忘了注意重音的位置,那從現在開始,當你在做每天十分鐘聽力練習或看英文文章時,都要問自己是否能確定每個單字的重音在哪。不確定的話就要用 Merriam-WebsterThe Free Dictionary 或其他可靠的有聲字典來確認。最好要聽音檔,不要靠一般字典裡的 KK 音標,一來是可能有標錯的地方,二來是音標無法將正確的音很完整地寫出來。

再者,光用眼睛看是無法產生聽覺記憶。一般市售電子字典的語音功能也不太可靠——最好還是上網用 Merriam-Webster。如果之前記錯了某個單字的重音,別忘了在糾正後將音檔多聽幾遍、建立聽覺記憶(也就是所謂的心裡「回音」!)。記得把它寫下來,以便經常複習。

重音怎麼唸?

一旦知道重音該放在哪一個音節,要怎麼唸呢?「重音」這個語音範疇到底是如何呈現出來的呢?

很多人可能會以為「重音」只是代表某一個音節要唸得特別大聲而已。其實,音量較大是「重音」比較不重要的特徵,排名第四而已。重音的主要特徵有以下這幾個:

  1. 音高(明顯的較高或較低)
  2. 母音的長度(比較長)
  3. 母音的完整性與清晰度(央音 schwa /ə/ 不會出現在有重音的音節裡)
  4. 音量(稍微較大些)

以下就讓我們分別解說:

1. 音高 (pitch)

這是最明顯的差別,沒有重音的音節通常要用低平調來唸。音高較高還是較低要看該字出現在哪種句子裡。

a. 如果出現在肯定句或含有疑問詞(即 who, what, where, when, why, how) 的問句中,有重音音節的音高就比較高,因為整個句子的語調下降,重音唸得高才能與其他音節產生較大的對比。例如:

He de‘cided to re‘turn ‘early.
Which ‘jacket is ‘Mary’s? 

b. 可以用 “yes” 或 “no” 來回答的問題(即 yes-no question)則不同,有重音音節的音高比較低,因為整個句子有上揚的音調,譬如:

Did you en‘joy it? 
Can you re‘peat that? 

2. 母音的長度 (vowel length)

有重音的音節比較長。母音是音節裡比較能提高或降低、拉長或縮短發音的成份,所以要拉長的部分是母音而不是整個音節。相對的,沒有重音的音節要唸得比較短促。

3. 母音的完整性與清晰度 (vowel clarity)

英語所有的母音當中出現率最高的,不是 A, E, I, O, U 或 Y,而是一個很多人(尤其是母語人士)不太熟悉的母音: “schwa” 央音 /ə/,也可以叫做 “reduced vowel”(弱化母音) 或 “neutral vowel”(輕聲音)。如果我們把所有使用的母音分類計算,/ə/ 會佔大約四分之一,遠超過所有其他母音。

這個音之所以叫做「央音」,是因為唸/ə/時,舌頭的位置不高不低、不前不後,剛好在口腔正中央的位置,很像「的」這個輕聲字中的「ㄜ」。/ə/在英語裡有一個很大的特色,就是它只能出現在沒有重音的音節裡。不過,這並不是說,每一個沒有重音的音節裡的母音都是 /ə/,而完整清晰的母音,如:/ɑ/, /ɛ/, /aɪ/, /oʊ/ 等,也會出現在沒有重音的音節裡。總之,央音不會出現在有重音的音節裡就是了。

另外,要注意母音什麽時候該唸 /ə/,比方說 “lemon” 裡的 “o” 要唸 /ə/ 而不唸 /oʊ/,這是很多東方人會忽略的發音點。另外,某些母音,例如:/ɔ/, /ʊ/, /ɔɪ/ 和/aʊ/ 即使出現在沒有重音的音節裡(如:outlaw, neighborhood, asteroid, outstanding)怎麼樣也不會唸做/ə/。

4. 音量 (loudness)

有重音的音節,音量比沒有重音的音節稍微大一些,可是通常並不會很明顯。

用語音學的術語來說,子音和母音有個總稱,叫做「音段」(segments)。重音是「超音段」(suprasegmentals) 之一,是套在音段(母音)之上。重音沒有絕對的音高或長度,但有重音的音節要跟周圍其他的音節呈現出明顯的對比。這是所有的超音段(如:長度、音高等)共同的特點。

兩個學生常問的問題

/ʌ/(cut) /ə/ (about) 在美式英語裡發音很接近,可以當作是一樣的,可是如上面所說,/ə/ 只能出現在沒有重音的音節裡。

在英式英語裡,/ʌ/ /ə/ 的發音相差比較遠。/ʌ/ 比較接近 /ɑ/ 或注音符號「ㄚ」的音。美式和英式英語裡的 /ə/ 都很像注音符號的「ㄜ」,不過英式和某些方言裡的 /ə/,有時候比較接近 /ɪ/ 的發音。

其實 /ɜ˞/ (bird) /ɚ/(teacher) 的發音基本上是一樣的,只是 /ɜ˞/ 這個符號只用在有重音的音節裡,/ɚ/ 只用在沒有重音的音節裡,就這麼簡單。

另外要注意,英式英語裡,只有 /ɜ/ 與 /ə/ 兩種音,沒有 /ɜ˞/ 跟 /ɚ/。因為在英式英語裡,母音後的 /r/ 是不發音的。而美式則沒有 /ɜ/ 這個音,只有 /ə/, /ɜ˞/ /ɚ/。 

總而言之:英語裡的字重音跟中文的四聲一樣重要!千萬不要忽略它!

最後提醒你,要記得做每天十分鐘的聽力練習(請看前三篇的介紹),如果已經漏了幾天或還沒開始,那就今天重新開始每天做。最好也教你的學生跟孩子如何做,也可鼓勵他們記下每天幾點到幾點、聽什麼樣的內容來練習。每天如實做聽力練習的話,保證很快就會看到效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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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錄

想多了解英語的央音,請看:放輕鬆,「發呆」讓你發音更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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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article originally appeared in CET’s Hello! ET bimonthly 師德會訊 Hello! ET, no. 72, July/August 2012, p. 12-1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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